文｜財新周刊 劉冉 包志明

　　2026年3月15日，央視“3·15”晚會的聚光燈第一次聚焦于人工智能領域的隱秘角落——GEO（Generative Engine Optimization，生成式引擎優化）技術被濫用的“投毒”亂象，讓一場發生在AI（人工智能）大模型深處的認知攻防戰曝光于億萬觀眾面前。

　　那晚披露的一則實驗令無數人后背發涼：節目播出前，央視記者參與了一次測評，業內人士僅用一款名為“力擎GEO優化系統”的軟件，虛構了一款根本不存在的“Apollo-9智能手環”，為其編造了“量子糾纏傳感技術”“黑洞級續航”等夸張至極的偽科技概念，批量生成十余篇虛假測評軟文后自動發布到互聯網；測評僅僅2小時后，當央視記者在主流AI大模型中詢問這款產品的口碑時，AI已將其作為“標準答案”詳細推薦；測評3天后，追加發布11篇虛假測評，已有兩個AI模型開始推薦這款根本不存在的產品，且排名靠前。而在本次“3·15”晚會播出12小時后，仍有AI大模型未“消毒”，繼續向用戶輸出這款虛假手環的所謂功能參數。